煤企代表:与其低价等死 不如创新求生
现在,在中国最大的煤矿——大同煤矿里,董事长张有喜代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尽管推行煤炭供给侧改革的路径已经清晰,但他感到,“十三五”期间关闭12个矿、淘汰1200多万吨产能的目标还很艰巨。同样有压力的还有潞安集团董事长李晋平代表,作为中国首家煤制油企业的当家人,他正考虑如何用“技术创新+商业模式创新”延伸煤产业链,以消化日益膨胀的库存,并且端住数十万职工的饭碗。
2015年,同煤集团、潞安集团携手跻身《财富》世界500强企业名单,却也尴尬地被列入了《财富》“亏损最多的公司”榜单。这“一强一多”反映出两家煤企“有营收无盈利”的困境。
“今年以来,煤价已下跌三成,一吨煤甚至卖不过一吨沙。很多煤企更是巨亏,不得不通过降薪甚至停薪留职、内部休假等手段来降本增效。但并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一位山西团的代表表示。
萎缩的价格加剧了煤企的“苦日子”。为了走出困境,张有喜做起了“加减法”。
“供给侧改革,要根据市场需求,淘汰一批僵尸企业,淘汰一些落后产能和落后产品。同时,我们要千方百计地降成本,通过科技创新提高效率。”
“去产能,你认为最难的在什么地方?”有代表问张有喜,“安置职工,中央一直在讲安置职工是最重要的。”
对于这个问题,张有喜提到了“非煤”产业,“同煤要做好‘煤’文章,也要做好‘非煤’文章。以煤为源头,通过科技创新向产业链要效益。”在他的设想中,时下同煤正在重点打造的“煤—甲醇—聚甲醛—聚甲醛改性产品”和“煤—甲醇—烯烃”两条产业链将肩负起被“去产能”的企业和员工落脚问题。
在潞安集团,李晋平也正在进行着一场改革。在他看来,与其低煤价、库存煤等死,还不如自找出路,延长煤炭产业链。
“最近,我们的一项核心产品,把煤气化之后合成,生产出高端高熔点费托蜡,市场巨大。在此之前,世界上主要有南非萨索尔公司和荷兰皇家壳牌两家企业生产这一产品,国内全部依靠进口。”
李晋平表示,创新驱动关键是平台,利用公司的五大平台,潞安已将一块煤分解成180多种产品。这些产品将肩负起端住潞安煤矿职工家属30万人饭碗的问题。(来源:科技日报)
本网版权与免责声明:
在接受本网站服务之前,请务必仔细阅读下列条款并同意本声明。
1.凡本网注明“来源:内蒙古东部煤炭交易中心”的所有作品,版权均属于内蒙古东部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未经本网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上述作品。
2.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内蒙古东部煤炭交易中心)”的作品,均转载自其他媒体,转载的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
3.本网站文章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网站的观点和看法,与本网站立场无关,文责作者自负。
4.如因作品内容、版权和其它问题需要联系的,请在30日内与本网联系。
联系方式:内蒙古东部煤炭交易中心 电话:400-0475286







